秦芸听完眼眶都红了,抬手拍着时俞的肩膀:“你可不许欺负初初。”
时俞轻笑:“我怎么会舍得欺负初初。”
他巴不得温宴初欺负欺负他。
怎么欺负都行。
绝对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就怕小姑娘连欺负他的意思都没有。
——
温宴初在商场逛了大半天,午餐都错过了,从商场出来时手上拎了个礼品袋。
视线从礼品袋上落到了自己的手腕上。
银色的镯子在阳光下泛着光泽。
这能行吗?
送一模一样的镯子会不会让人想入非非,觉得自己对人家有非分之想。
温宴初叹了口气,拦了辆出租车往公寓方向走。
她报了地址之后,就掏出手机低头回消息,车窗外面一辆黑色的卡宴从与她擦肩而过。
温宴初回到公寓时,已经快下午四点。
她拎着手中的小袋子,摁开了密码锁,刚走进门就被堆放在门口的东西绊了一跤。
脚下一个踉跄,身子往前冲,就在她以为自己要跟大理石地面来个亲密接触时。
身子跌倒了温热的怀抱中。
双手下意识搂住了男人精瘦的腰身。
甚至她鼻息前都萦绕着清淡的香气。
时俞紧张的扶着她的肩膀,垂眸看着怀中人,视线在她身上巡视,“初初?有没有磕到哪?”
温宴初被他的唤回了神,慌忙松开抓着他衣摆的手,从他怀里直起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