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宴初真的觉得呼吸不畅,偏头躲闪,“时”
一个字没说完,又被男人强行封住。
她透过氤氲委屈的看着男人的长睫毛。
最后无奈,环着男人腰身的手在他腰身上轻轻拧了一下。
男人才似有疑惑的离开了一些。
花洒重新关上,两个人浑身湿透。
温宴初身上白色的衬衫同样贴在身上,随着大口呼吸,小胸脯不断起伏。
不知是被气的还是羞的,一张脸红的厉害。
看的时俞还想在咬一口。
温宴初忽略他灼热的视线,磨磨蹭蹭往门外走,不知道又想到了什么,退后两步停在男人身侧。
声音小的跟蚊蝇一样,“我刚才没想去开门。”
时俞偏头,水珠顺着他紧绷的下颚线低落。
温宴初咽了口口水,声音都拐了弯,“就是想去打个电话。”
“也不是打给他。”
小姑娘慌慌张张跑了出去。
时俞站在原地,弯着眉眼忍不住笑出声。
这是害羞了啊。
那是不是诱惑成功了?
他舔了下唇,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口前的衣服,抬手想将碍眼的扣子全部解开,解到一半骨节分明的手指忽然顿住。
想到了上学时,温宴初跟同学趴在栅栏上偷看江望打篮球。
她身边的女孩指着不远处,“初初,你看那边上衣全脱了!”
小姑娘捂着脸颊一本正经,“不喜欢,全脱是流氓!”
全脱是流氓
时俞将多解开的两粒扣子重新系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