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找不到温宴初,而是温宴初不愿意见他。
“操!”江望抬拳重重的砸在了车顶上,最后他打开车门坐了进去,给李燃简言意赅的发了个短信。
【出来喝酒!】
——
李燃开车到江边的时候,江望已经喝了不少,身上散发着浓重的酒气和烟味,脚边倒了五六个空酒瓶。
江望直接起开一瓶伸到了李燃面前。
红着眼眶,声音沙哑,“陪我喝点酒。”
李燃点了点头,坐在了他身侧。
一时间两个人无言以对。
过了一会儿,李燃看着默默喝酒的江望忍不住开了口。
“江望,你到底喜不喜欢温宴初?”
弓着身子举着酒瓶的江望动作顿了,瞪着眼睛看他,“你什么意思?”
李燃举起酒瓶喝了两口,舔了唇上的酒渍。
这个样子的江望他就见过两次。
一次是十年前,一次是现在。
那天他们打完球,江望没忘去接温宴初,只不过两个人刚走到图书馆时,看见了让人震惊的一幕。
时俞在给熟睡中的温宴初盖他的校服。
校服很大,披在小姑娘身上就像是将她藏在怀里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