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宴初”
李燃看着关上的电梯门,摁了一下楼层摁键,这才抽空搭理他。
“还温宴初,你能不能放过人家,人家就是喜欢你,到底欠你啥了。”
是啊,就是喜欢他。
那为什么这么快就跟别人领证了。
江望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任由李燃拖着自己下了电梯。
一进门,李燃将他往卧室的床上一扔。
江望的身子陷在柔软的床铺上,脑子更加混沌不堪。
这两天他回想起了好多事情。
以前他谈生意喝多了,总是会给温宴初打电话,不出二十分钟,她便会出现。
甚至有一次临进门前,他还吐了温宴初一身。
她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只是换了一件他的衬衫,就开始照顾他。
等他再醒来,吐的那些衣服床单全都被温宴初洗干净了。
他现在还能回想到,温宴初穿着他肥大的衬衫在房间里忙碌的身影。
江望喉咙苦涩的厉害,声音越发哽咽。
“初初”
“温宴初”
李燃站在床边,双手叉腰,舌尖抵着腮帮,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笑着偏过头。
真是讽刺,这个样子的江望看起来还挺深情。
他提着裤子蹲在地上,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小红盒,拨开了一颗糖果往他口中一塞。
自己也同样拿出了一颗。
李燃噙着糖果,下巴一扬,嘟嘟囔囔,“糖甜吗?”
江望眼神空洞没有焦距,糖果在舌尖一点点滑开,酒水残留的苦涩被一点点盖住。
过了一会儿,李燃口中的糖果吃没了,又取出了一颗。
吃进嘴里时,跟江望说,“这糖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