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宴初接过将药吃了下去。
时俞将空水杯放到了一旁。
见她起身要走,一把拽住她的胳膊用力往自己方向带。
时俞坐到了沙发上,而小姑娘直接落在了他怀里。
他垂着眼,语气轻柔,“去哪?”
温宴初半仰在他怀里,小声回他,“去睡觉。”
话音刚落,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苏醒,一下子搁到了她,吓得她不敢乱动。
头顶传来男人极力克制的声音,耐心的问她。
“讨厌我吗?”
“讨厌这样的行为吗?”
“讨厌我对你有这样的行为吗?”
温宴初抬眸,眼前的男人一脸严肃认真。
她垂下眼,手指拽着他的睡衣领口,想到刚才不经意间的动情,红着脸声音断断续续。
“不讨厌都不讨厌。”
她攥着领口的手更紧了,“就是有点不习惯。”
他们两个是领证的关系,就算是发生什么也是你情我愿的。
时俞放下心,将人重新搂回到胸口前,大手顺着她的黑发轻轻抚摸。
声音透过胸膛闷闷传出,“好,我知道了。”
温宴初靠在男人胸口前,隔着一层睡衣听见了他强有力的心跳声。
好像跟自己的一样快。
不知过了多久,时俞感觉抓着他衣摆的手缓缓滑落。
他垂眸去看。
小姑娘在他怀里睡着了,半边脸压在他胳膊上。
他仰着头靠在沙发上,深吸了一口气,极力克制身体里不停流窜的燥意。
他双眸盯着天花板,视线微微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