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的她觉得自己的眼皮越来越沉,不受控制的要往一起合。
不知过了多久,男人终于将桌子上的笔记本重新抱起。
“时总,那我回去再改改这个地方。”
时俞点了点头,对着他摆了摆手。
他看着那人走到了门前,正准备抬手开门。
视线微沉,出声道,“下次再进办公室,记得敲门。”
那人身子一僵,临出去之前歉意的鞠了个躬,这才夹着尾巴走了。
时俞松了口气,那个人耽误了半个多小时,他老婆有没有憋坏。
他将椅子往外滑了一些,视线落在桌子下面。
小姑娘曲着两条腿,身子靠在桌子壁上,脑袋朝着他这边微微歪着,两眼紧闭,显然是睡了过去。
时俞弯下腰身,单手撑在地上,另一只手随意的搭在曲着的一条腿上。
窗户的夕阳很美,小姑娘睡的很甜,他一时间看的有些入了迷。
不知过了多久,温宴初被窗户外面的光晃了眼,时俞想抬手替她去遮时已经来不及了。
小姑娘睫毛抖了两下,睁开了。
她抬手揉了揉眼睛,看着同样坐在地上的时俞,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朦胧。
“时俞,你们聊完了?文件你看完了吗?”
时俞抬着的手放到了她脸颊上,轻轻托着,手指在她脸颊上轻轻拂过。
哑声道,“还没。”
温宴初放下手,脑子一时间没有清醒过来,抬手推了推他的胳膊。
“那你在干嘛呢,马上要下班了,你怎么还不看文件?”
时俞叹了口气,垂着眼,“没动力。”
“?”
温宴初眨了眨眼睛,“赚钱不是动力?”
果然,有钱人的世界她不理解啊。
时俞抬起手伸到她面前,左手的虎口处还挂着她的牙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