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半跪在地上,刚要取下衬衫上面的衣架,余光一瞥。
吓得她手一扬将衬衫连同衣架一起撇到了旁边的地上,仿佛是烫手的山芋。
温宴初手指扣着地面上的绒毯。
时俞他肯定没有这么无聊,指不定是她看错了呢。
她叹了口气,趴在地上将衬衫重新扯了回来,翻到了背面。
只见雪白色的衬衫上面,挂着一抹红色的吻痕,十分醒目刺眼。
他是没那么无聊,多少是有点大病!
干嘛留着不洗啊!!!
温宴初头撞着衣柜的门,磕的咣咣直响。
“咚咚咚。”门外传来敲门声把她吓了一跳,连忙将衬衫卷吧成团往柜子里一塞。
她站起身的同时,整理着乱糟糟的头发,“哎就来。”
张阿姨见温宴初打开了门,笑盈盈的将手中的盘子端在她跟前。
“少夫人,这是夫人叮嘱过的燕窝。”
温宴初抬手接过,“谢谢张阿姨。”
张阿姨将盘子递出去后,站在原地没又走,一脸难言之隐的样子。
温宴初眨了下眼睛,问她,“张阿姨还有事?”
张阿姨笑了两下,“少夫人,刚才屋子里是什么声音。”
温宴初猛地眼睛瞪大,连忙将门打开了,解释着,“不是张阿姨,不是你想的那个”
她说完,视线往屋子里看,“时俞没在。”
“”
张阿姨原本以为温宴初磕到哪了,这才不放心的询问,却没想到她提到了这个。
张阿姨连忙摆手,“对不起啊,少夫人是我唐突了,那个我真的什么都没有听见,我走了走了,”
“”
温宴初站在原地手上端着盘子,垮着一张小脸,最后将头抵在了门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