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秒后,被子掀开,她重新捡起地上的抱枕紧紧的搂在怀里。
不远处阳台的玻璃门开着,纱帘被夜风吹起,随后又缓缓飘落。
‘初初,挂上纱帘,会不会温馨一些?’
温宴初眨着酸涩的眼睛,掀开被子走下床。
她摸着黑去了厨房,拿起上面挂着的杯子接了一杯水,突然目光晃动。
‘初初,止疼药不能老吃,我帮你暖暖行不行?’
温宴初放下水杯叹了口气,一抬头仿佛看见戴着眼镜,又斯文又败类的时俞,举着奶茶坐在沙发上诱惑她。
‘时太太,过来我陪你看电影。’
温宴初烦躁的揉了揉自己的头发。
她这是怎么了
她是不是快疯了!
张阿姨听见客厅传来动静,悄悄的讲门打开了一条缝,手里握着棒球杆从里面走了出来。
她走到客厅,靠着墙摸索到灯的开关。
猛地一摁,整个客厅亮如白昼。
同时她也看清楚了客厅的情形。
张阿姨松了口气,“少夫人你怎么在这里啊?”
温宴初跪坐在地上,双臂趴在沙发的绒毯上,扬着脖子,红着眼眶。
一脸委屈,“张阿姨,我就是想看个电影。”
张阿姨扭头看了一眼时间,“那要不我陪少夫人看?”
温宴初眼里瞬间噙满了泪花,哭诉着,“可是我明天要上班!”
张阿姨看着痛哭的温宴初,心疼不已,连忙上前拍着她的肩膀安慰着。
“要不,明天少夫人请个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