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白皙的胸膛此刻斑斑驳驳。
不远处的阳台玻璃门推到了一侧,米白色的薄纱窗帘被夜风吹在半空。
温宴初只穿着一件男士衬衫,肥肥大大刚好盖在大腿根。
露出的两条纤细的小腿挂着零星的暧昧痕迹。
她双手托腮放在栏杆上,视线落在远处灯红酒绿的大街上,一时间思绪放空。
突然她后背贴到男人滚烫的胸膛上,紧接着肩膀上被罩上了一层薄单。
时俞站在她身后,将人裹在自己怀中。
下巴垫在她肩窝处,红唇贴在她的脖颈上来回摩擦。
问她,“什么时候醒的?饿不饿?”
温宴初脸上挂着明艳的笑,偏头对上男人灼热的视线,红着脸颊摇了摇头。
“不饿。”
时俞将人搂的更紧了,他微合着眼睛,“好,辛苦老婆陪我倒时差了。”
一提到倒时差,想到两个人上午在屋子里胡作非为,一时间红了脸颊。
她抬手覆在男人手背上,轻声唤他,“时俞。”
“嗯。”男人回应了她一声,还在她脸颊上轻啄了一下。
温宴初痒的笑了起来,脸上挂着两个小酒窝。
突然她垂下头,情绪低落下来,眨了下眼睛,“有件事我想跟你说。”
时俞睁开黑眸,往她的方向看了一眼,“什么事情?”
温宴初在他怀里转了个方向,抿着红唇,一副 像是犯了错误 的样子。
时俞蹙眉,“怎么了?想说什么?”
温宴初红着眼眶,“时俞,你保存了十年的头绳其实是江望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