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手也不老实的揽着她的腰身,问她,“吃不消?”
“嗯?”
他抓住温宴初的手放到了苏醒的某处,凑到她耳廓旁,暧昧道,“老婆,我怕你吃不消。”
温宴初只觉得那张不老实的红唇蹭着她敏感的脖颈,抬手推了推他。
娇嗔道,“时俞!”
时俞不为所动,在她脖颈上落下一吻,直起身子重新面对她。
视线从她眉眼扫过,“麻烦老婆,今天陪我放松一下好不好?”
温宴初仰头无奈的靠着车座,被气笑。
时俞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成功将话题转到了别处。
“你桌子上那套盲盒摆件我看上了,打算给你换一套。”
温宴初顿时眼睛瞪的溜圆,一下子坐直了身子,说话都打了结,“不不行啊那是老款了。”
时俞摸了下下巴,委屈的眨了两下眼睛,“我看上那两个异色的了,感觉摆在我办公桌上也不错。”
温宴初心里一凉。
异色的隐藏款……
那是她花了多久才抽到的,还专门跑去公司请别人喝了一个星期奶茶才换来的另一个。
温宴初脸上挂着讨好的笑意,“时俞你是公司的领导者,摆在你桌子上有失领导风范啊。”
时俞心里暗笑。
他老婆,真好骗。
他打开了车门,回眸看她,“结婚了,怕什么”
“……”
怕什么?
怕你给我抢了啊!
温宴初急了,连忙追了下去。
裙摆随着她的动作来回摆动。
“时俞!我给你买新的盲盒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