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款她以后再也不买了!
避雷!
时俞扬着脖子,汗珠顺着他脸颊一路向下,最后啪嗒一声,滴落在了锁骨上。
微喘的哄她,“那明天公司的空调开到最大好不好?”
“冷到让人穿长袖的地步行不行?”
温宴初手臂懒散的挂在他脖颈上,问道,“你上次问我,我们之间的距离是多少,到底是什么意思?”
时俞低头轻笑出声,随后覆到她耳廓旁,声音撩人。
“老婆你说,现在我们的距离是多少?”
“”
反应过来的温宴初娇羞的埋在他肩侧。
“时俞!你坏死了!”
时俞扬眉,“我只是帮你纠正错误答案而已。”
“我们之间的距离是负数。”
“负多少,只能初初自己算。”
她算是看出来了。
这个男人坏透了!
温宴初搂着她脖颈上的手忍不住收紧。
指腹用力到发白。
时俞将她的手臂从自己的脖颈上取下,看着她自己胳膊上咬出了一圈牙印。
用力到已经透着红。
他对上小姑娘委屈的眼神,“怎么还有咬自己的习惯?”
纤长的脖颈弯着迷人的曲线,生理眼泪从眼眶滑出,落到了耳廓旁。
时俞见她忍的太辛苦,将自己的胳膊送上去。
被刺激到的小姑娘,就像是找到了浮萍,直接咬了上去。
—
时俞将温宴初送家时已经很晚了。
小姑娘今天累坏了,收拾完,迫不及待的搂着他的腰身躺在床上。
不到两分钟便沉沉的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