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不该走这十年。
时俞睁开黑眸,摇着头。
不行,他不走,初初就会跟江望结婚,他就真的没有机会了。
他单手打着方向盘,将车头调转方向,朝着公司的方向驶去。
—
温宴初是被渴醒的,大概是下午耗费了一下嗓子,她现在觉得喉咙火辣辣的烧。
她撑着胳膊坐起身子,任由身上真丝被子滑落。
“时俞。”她合着眼下意识唤了一声男人。
然而房间静悄悄的,并没有男人的回应。
温宴初迷茫的睁开一只眼,又伸出手探了探旁边的位置。
入手是一片冰凉。
温宴初抿着唇,嫌弃的将怀中抱枕丢到了一旁,侧身取过床头柜上的手机。
屏幕亮起,她看清楚了上面的时间。
已经凌晨三点了,时俞还在忙?
两秒后她脸颊鼓了起来,显然气的不轻,忍不住在被子里面蹬着腿。
都说了让他节制一点!
这身体能吃的消吗!
一点都不听话!
温宴初气呼呼的下了地,出来房间直奔书房,想跟那个不听话的男人好好说教一番。
然而男人并未如她所想在书房加班。
她抬手将书房的灯打开,小ai一秒被唤醒。
“妈咪,已经很晚喽,现在是凌晨3点。”
温宴初挠了挠头,更加疑惑了。
她拿起手机调出时俞电话直接拨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