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什么资格打时俞!
不是他让自己去相亲的吗!
他现在又在做什么!
温宴初坐在椅子上,双手抓着头发,视线透过落地玻璃看见靠在沙发上的时俞。
她起身捡起手机出去了一趟,再回来时,手上拎着一袋子的药。
又回到工位前,从抽屉中翻出了一块干净的毛巾去洗手间弄湿,这才拿着东西重新回了办公室。
时俞合着眼,呼吸平稳。
温宴初弯着腰,拿着热毛巾替他擦拭着脸颊,又转到胸口前,手指刚刚碰到他衬衫扣子,紧接着手腕被攥住。
力气大的让她有些疼,她扯了扯没扯动。
只能唤他,“时俞?”
时俞睁开黑眸,眼底透着嫌恶,语气生冷,“别碰我,我是干净的,我还要追初初。”
毛巾从手中脱落掉在了沙发上。
温宴初双手捧着他的脸颊,声音染上了哭腔,“时俞你别这样,她有什么好的,又笨,感情又迟钝,还特别宅,你到底喜欢她什么。”
时俞缓慢的眨着眼,“就是喜欢她。”
“喜欢初初。”
她觉得自己鼻息前全是浓郁的酒香气,光闻着她就觉得很辣,辣的眼睛不受控制的眨动。
一开始她咬着唇不敢哭出声,后来双臂紧紧搂着时俞的脖颈哭,到最后哭累了,将脸颊埋在他肩上。
“时俞,初初已经是你老婆了,别伤心了好不好?”
温宴初声音哽咽,食指从他眉眼轻轻拂过,“她现在最喜欢你了。”
时俞扬了下眉,看着小姑娘举起两个人的左手,晃了晃,脸上挂着泪痕努力挤出一个笑,“你看,我们戴着结婚戒指,还戴着同款的莫比乌斯环手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