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身上伤的那么重,骨头内脏额”
时俞伸手将她揽入了怀里,大手轻轻抚着她的黑发,安抚着她。
“没事,没那么严重,就是不太好看。”
温宴初半张脸埋在他胸口前,声音闷闷的,“干嘛要去找他,他这种人,不必理会。”
什么事情都只有三分热度的江望,很快就不会在意。
两个人紧贴在一起的胸口传来了震感,声音在她耳畔响起,“这一架早就该打。”
他捧着温宴初的脸颊,额头与她相抵,视线在她眉眼间轻轻晃过。
“十年前就该打。”
“揍到他,把你还给我。”
温宴初偏过头,红了脸颊。
咬字极重,“幼稚!”
两个28岁的男人,又不是18岁。
竟然还打架!
时俞轻笑出声,问她,“初初,如果十年前我们两个打架,你会心疼他吗?”
他说着将俊脸故意往前凑,呼气的热气喷在她红唇上。
声音低哑暧昧,“还是会心疼我?”
温宴初故意躲闪掉他炙热的视线,眼尾扬起。
“把你们两个都举报了!”
“?”
她说完,忍着笑意站起身子跑走了。
时俞身子重新陷回到沙发上,眼睛看着天花板,一时间没了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