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俞抬手摁在眉心处,问她,“我就这般见不得人?”
温宴初翻着小白眼,小手手托腮,“你让他们怎么想,自己的老板被人揍了。”
公司里两万多个员工,没准能传出多少个版本的故事。
他这张脸,还要不要了。
温宴初见时俞垂着头正挽着袖口。
眼睛一眯,戏精上身。
她伸出手,指腹捏住时俞的下颚,轻轻往上一提,随后左右转了两下。
眨了下眼睛,声音妩媚,“来,让本宫好好看看你的脸。”
她看着时俞脸上的伤,顿时一脸凶狠相。
“狗奴才,竟然敢动本宫的人,回头本宫便让人送他去净身房。”
“阉了他。”
时俞手肘搭在曲起的膝盖上,偏头笑着,两秒后他将头转了回来,眼眉扬起,接过戏份。
“娘娘,要不要在检查一下卑职身上?”
“娘娘已经有十二个时辰不曾宠幸卑职,卑职有些惶恐。”
“”
别太荒谬。
温宴初眨了一下眼睛,看着男人眼底的情欲渐浓,抽着被他拽住的手腕,僵硬的转移话题。
“那个时俞你要不”
时俞眼底一沉,猛地朝前一扑,温宴初毫无防备的被他扑倒在地。
她垂着眼,看着时俞骨感的长指轻轻拨动白色贝母口。
‘啪嗒’领口张开,露出了锁骨。
窗外橘色的光落在男人喉结上,轻轻跳动。
时俞压低了一些身子,绯红色的红唇有意无意的从她耳廓拂过。
压着声线,语气撩人,“ 怪卑职无能,娘娘要是嫌弃,卑职用其他方式服侍娘娘。”
温宴初脸颊染上绯红,大眼睛滴溜溜的乱转,显然吓得不轻。
不好玩!
一点都不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