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电梯,时俞迫不及待将口罩往下拽,呼了口气。
“初初,没人,我能不能不”
话落,刚下了两层的电梯停在了37楼,电梯门从中间打开。
温宴初一秒将男人的口罩拽了回去。
何暮提着包,急急忙忙的挤了进来,对着温宴初,道了声谢。
“谢谢,差一点赶不上了。”
“没事”
何暮刚想回头,视线从角落里的时俞身上扫过,看着他又是戴着墨镜又是口罩。
拧着眉,随口问了一句,“时总这是怎么了?”
不就是长的帅。
至于捂成个显眼包吗?
时俞刚伸出的手被温宴初猛的攥住,压了回去。
她‘啊’了一声,瞳孔微微晃动,“时俞他起水痘了。”
“对,起水痘了。”她着重咬着几个字,对着何暮笑。
何暮‘哦’了一声,下一秒,身子一闪成功从即将闭合的电梯门里窜了出去。
速度快的只留下一道残影。
电梯里的两个人都被吓了一跳。
何暮离着八丈远,一只手捂着嘴,侧着身子,“先说好我不是嫌弃你,我真没起过水痘!”
“”
温宴初扫了一眼没说话的时俞,默默的摁了一下关门键。
回家的路上,温宴初坐在副驾驶又开始焦虑不安了。
时俞趁着红灯停下车,看着走神的小姑娘,晃了晃抓着她的手,“怎么了?一上路心神不宁的。”
“你这个样子,张阿姨肯定会问的啊。”她靠在车座上张着嘴,两眼放空。
张阿姨知道了,相当于秦女士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