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在客厅找到了坐在沙发上砸核桃吃的时言。
“哥,我刚砸的核啊!”
时言双手捂头,撇着嘴,梗着脖子看着罪魁祸首。
时俞手上捏着从时言头发上取下的头绳,一字一句警告她,“以后禁止去我房间。”
时言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气呼呼的跳到地上,冲着他的背影大吼,“我要告诉李曦!你又欺负我!”
时俞沉着脸头也不回的进了房间,重新找来了一个摔不坏的铁质小盒,还挂了一把锁。
然而没过两天。
时俞发现他挂在柜门上的校服不见了。
那件是温宴初穿过的,从那之后他重新买了一套,将这件收藏了起来。
他出了屋子直奔最里面的时言房间,经过阳台时,他脚步一顿,停在了原地。
眼皮迟缓的往上掀,随后看清楚挂在衣架上随风轻荡的校服。
时言咬着大红苹果从旁边经过,学着电视里的地方口音,一脸嫌弃道,“哥你也太埋汰了,校服都多久没有洗了,不用谢我,我才没你那么小气。”
“”
时俞抬起手,颤抖的伸在半空,最后握成了拳头收了回来。
临考试前,
拿到三模成绩的时言,被李曦送了回家,一进家门,甩飞两只鞋,急冲冲往时俞房间跑。
门一开,书包成抛物线砸在了时俞脚边。
时言激动的跑上前,扯着时俞胳膊,大声在他耳边喊着,“哥!你看我……”
下一秒,屋子里响起笔尖划破纸张的声音。
时俞看着给温宴初出好的模拟试卷上,横亘着一道裂痕,他扯动了一下嘴角,红着眼睛抬头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