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着夏老师的动作,轻轻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镜,细细的金色链条来回轻荡。
他声音又低又哑,“初初,是嫌弃我没有他有才华?”
温宴初偏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教室,光听时俞这委屈的声音,就知道他肯定是误会了。
她小手拽着男人西装衣摆,连忙解释“不是,时俞,不是你想的那样。”
时俞垂下头,又将俊脸往前凑了凑,距离近的呼吸都拂在了她脸上。
视线在她眉眼处晃过,带着探寻的意味,“那初初,是嫌弃我没有他长的好看?”
温宴初果断回答,“当然不是!”
怎么可能比时俞还好看!
时俞‘哦’了一声,眼中的光渐渐的暗了下去,声音透着不易察觉的委屈,“那就是嫌弃我呗。”
他站直身子收回手,转身往前走的同时,声音从前面传了过来。
“明明我可以让那颗心绽放光芒。”
“”
温宴初急的直跳脚,连忙追了上去,哄着男人。
“时俞,你听我说啊,真不是你想的那样!”
时俞垂着眸,应了一声,“初初,我知道了。”
温宴初愣愣的看着头也不回往前走的男人。
他知道什么了?
直到两个人出了机构大门,时俞都没有再说一句话。
温宴初叹了口气,转身朝着大门里面走,手腕被人从身后抓住了。
时俞拧着眉,紧张的问她,“初初,你干嘛去?你难道是想让他给你绽放光芒?”
刚走了个江望,好不容易结了婚 ,又来个夏老师。
怎么谁都惦记他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