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俞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是不是证明初初特别喜欢我。”
温宴初搂着他的腰身,将脑袋藏在了他怀里,声音闷闷的传出,“时俞你知不知羞!”
时俞视线微微晃动,“我就是好奇,为什么那个时候你不喜欢我?”
小姑娘的脑袋被他双手捧了起来,让她看着自己。
“嗯?为什么?”
“当初不论是你还是江望,对我而言都跟门口的大爷一样啊。”
“?”
她觉得这个比喻十分的恰当,耸了耸肩,端着水杯走了。
大爷
时俞只觉得眼前阵阵泛花,江望像大爷也就算了,为什么他也要像?
他带着受创的心灵追了出去,“初初?”
“老婆”
—
周一时俞载着温宴初去了公司。
时俞先是给各部门的高管开了个晨会,又带着一票人,去各个部门巡视了一圈。
整个过程温宴初寸步不离的跟着他。
最后两个人回到了楼上,时俞又被叫走去开会。
温宴初鼓着脸颊看着进到会议室里的男人,无力的坐在椅子上。
都忙成这样了,居然还跟自己说很闲。
她像是泄了气的皮球,瘫在那里两眼放空,嘴巴一鼓一鼓的。
最后抬起小拳头重重的捶在桌面上,“咚”的一声响,不止盲盒倒了两三个,隔壁同事桌子上的摆件都倒了。
小姑娘捧着马克杯笑盈盈的看着她,“怎么了温特助,今天你看起来气色不太好。”
说着她八卦的站起身子,问她,“时总欺负你了吗?”
温宴初尴尬的眨了眨眼睛,“没有,没有欺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