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宴初半跪在行李箱前,正收拾着两个人的行李,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灼热的视线。
不知过了多久,一只精壮的胳膊撑在地上。
时俞俯身坐在她身边,看着她将最后两件衣服叠入箱中,合上箱子,才问她。
“初初,怎么要收拾行李?”
难道初初预定了两天的酒店?
想到这里,时俞舔了下唇,心痒难耐。
温宴初自顾自的站起身子,将整理好的箱子推到了不碍事的角落里,拍了拍手。
笑盈盈道,“当然啊,山上冷,得多带点衣服。”
时俞起身的动作僵硬了。
山上?
抬头看着拿着手机不知道看什么的温宴初,因为激动声音都拐了弯,“上山?”
“嗯。”她应了一声,对着他晃了晃手机。
顺带告诉了他这个消息,“我刷到一个天然的露天温泉。”
她说着挠了挠头,“在山上。”
“”
她做过攻略,泡温泉可以缓解压力。
时俞垂下眼,心情稍稍低落了下。
原来不是九万九的酒店。
温宴初走过来牵着他的手,关了灯回屋睡觉。
半夜时。
衣帽间鬼鬼祟祟走进来一个人影。
时俞打开其中一个柜门,取出了温宴初送他的那份礼物。
既然初初送他这个颜色,想必是有什么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