敞开的衣领垂落,时不时触碰着她的脸颊,弄得她心痒难耐。
她眨了眨眼,“你”
时俞垂下头,俊脸凑上,“我的便宜,随便初初占。”
“只要初初别不理我。”
温宴初将脸转了过去,不多时又转了回来,对上时俞的视线后,问道,“时俞,你的新年愿望是什么?”
她刚说完,就看见男人扬起眉,眼角挂着笑意,一时间反应过来什么,她抬手捂住他的嘴。
她不想在听见九万九的那个酒店了!
时俞轻啄着她的手心,好笑的看她。
“初初,在干嘛?”
这是让他说还是不让他说?
温宴初理所应当,“哦,我不想知道了。”
“”
“我的愿望很简单。”
“我不要听!”
“只有初初能满足我。”
两个人不知何时滚到了被子里,雪白的被子一起一伏。
“咚咚咚。”
两个人竖起耳朵,同时往门口方向看去。
时青云背着手,见门缝里的灯还亮着,索性又抬手敲了敲。
“丫头,睡了没啊?”
温宴初一脚将男人踹到了一旁,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
“爷爷,还没睡。”
“那正好,马上十二点了,出来放烟花。”
时俞先下了地,拿过一旁的大衣裹在了她身上,怕她冻到,又将围巾给她缠好。
整理好之后,才牵着她的手出了门。
时青云已经去了前院。
一出门,温宴初被冻的一激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