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揪的更紧了。
她抬手轻拍着男人的后背,同样哄他,“我知道。”
时俞被她拍的有些想笑,微阖着眼,无奈道,“相信我,没事的。”
“嗯。”她闷闷的应了一声,小手攥紧了他的衬衫衣摆。
只不过就是他口中的,最坏的结果,不过是破产
时俞叹气,“初初”
“时俞,我们走吧。”
温宴初不想在继续这个话题,急急忙忙拉着他的手腕往门口走。
“我们现在就去安全屋。”
“我想去看看。”
廊道里的感应灯条一路亮起。
时俞被她拽的踉踉跄跄,眼中满是无奈和宠溺。
他老婆,到底是心疼他。
临走之前,温宴初又回了趟书房,她将时俞买来的那些小玩意全都翻了出来,塞进了袋子里。
时俞抱着胳膊懒洋洋的靠在墙上,目光眷恋的看着她。
见她收拾的差不多了,在她身后弯下腰身,手臂擦过她耳侧的发丝,长指勾走了袋子。
loft的位置并不是很远,就隔着两条街。
总共二百多平,小姑娘偶尔回来住几天完全够用。
房子他提前收拾过,按照温宴初喜欢的样子稍稍装扮了一些。
落地窗挂着纱帘,双人沙发铺着粉红色毛绒长毯,上面堆放着一群毛绒玩具。
放投影的台子上摆着一排盲盒摆件。
氛围灯、搞怪餐盘、可爱水杯、抱枕一样不少。
温宴初看着眼前的场景眨了眨眼睛,回眸看他,“时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