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宴初大步流星的走上前,夺走了他手中的熊,瓮声瓮气,“打卡归打卡,你先放开这只熊。”
时俞眼底划过一丝狡黠的笑意,顺手又拿起了另一个,将上面的长绒又撇成了三八分。
温宴初:!!!
他将领口解开了两三粒,露出了里面的精致的锁骨,垂着眼,声音有些伤感。
“老婆,你说股东大会要罢免我在公司的职务怎么办?”
温宴初视线从他手指上强行挪开,丢掉手中的玩具熊,抬手摸了摸他的俊脸。
声音很轻,“时俞别担心,我陪着你。”
时俞视线从她眉眼间落在了一张一合的红唇上,喉结微微滚动。
“那我把股份转给你一些好不好?”
一心扑在哄他身上的温宴初点了点头,“好”
片刻后,她反应过来,抬起头,差一点捕捉到了男人眼底的笑意。
见小姑娘抬头,时俞一秒恢复黯然伤魂的姿态。
他垂着眸,声音有些失落,“原本这些股份还值些钱,现在”他沉了口气,“可能会贬值。”
温宴初视线微微晃动。
原来时俞过年送的她第二份礼物,是股份。
她的声音有些发颤,“时俞,你别这样。”
时俞身子陷回到了粉红色的沙发上,微扬着脖颈,阖上眼,喉结滚动。
他睁开眼睛,“我是不是比小ai还没用?”
温宴初心里很紧张,过来的路上,她翻找了一下关于心理方面的指导。
她怕这件事对时俞打击过大,让他想不开。
时俞强忍着笑意,直起身子,将俊脸往她红唇上凑,“初初,你w”吻还没有说出口,温宴初起身牵着他的手大跨步的往二楼卧室走去。
紧接着房间门从里面重重的关上。
“初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