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子掀过头顶,起起伏伏。
小姑娘声音发颤,“时俞!”
时俞的声音闷闷传出,“明天股东大会,我还是好紧张。”
“!!!”
啊啊啊啊!
两个人在被子下面纠缠的动静过大,“咚”的一声,连带着被子一起砸在了地上。
裹得密不透风的被子不动了。
温宴初紧张的声音传了出来,“时俞,摔疼没?”
黑暗中,她只能看清楚男人俊朗的轮廓。
时俞手指轻轻拂过她的脸颊,缓缓开了口,“我庆幸接住了你”
整整一天,两个人窝在房子里。
下午看电影、玩拼图。
日落一起坐在落地窗前看景色。
晚上小姑娘洗漱完,迫不及待的搂着他的腰身沉沉的睡了过去。
时俞见怀中的小姑娘睡熟,掖好被角,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出了卧室下了楼。
客厅没开灯。
他站在落地窗前,给何暮打了个电话。
一直守在公司里的何暮声音都透着疲惫,“喂,时俞。”
时俞视线落在窗户外面,“你现在回一趟公司。”
何暮举着手机起身,“不用,我现在就在公司。”
时俞微怔,‘哦’了一声,继续说,“在我办公室抽屉的保险柜里有一份文件,你把它取出来。”
何暮嫌坐电梯慢,打开了消防通道的门,三步并两步跑了上去。
空寂无人的楼道里脚步声格外的响。
片刻后,他喘着粗气跑到了时俞办公室,按照他说的密码打开了保险柜。
抽屉里除了公章之外,还放着一份牛皮纸袋。
何暮抬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喃喃自语,“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