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娜：“你说坦白什么？”

许艺紧张地抠手指，“尤老师，是乔睿撒谎了。下午其实是——”

乔睿打断她：“喂！”

尤娜瞪了他一眼，然后和许艺说：“你继续说。”

许艺把下午的事详细和尤娜坦白。

来龙去脉说清楚后，她又道歉：“事情就是这样，尤老师，我错了，事情都是因我而起的，以后再也不这样了，您别责怪乔睿，我和他——”许艺顿了一下，“没别的关系，就是朋友。”

尤娜轻声批评他们：“你们天天让我理解你们，可是谁能理解我？我一个老师，整天被主任批评，面子都被你们丢光了。你们做事之前能不能也考虑一下我？”

许艺乖乖道歉：“对不起尤老师。”

尤娜和乔睿说：“还有你！你是怎么做到，每次都能被秦主任抓包的？从一开始带手机偷拍，到上课睡觉说梦话，现在又在操场，你给我找了多少事了？”

乔睿也百思不得其解，“我也纳闷儿啊，怎么我在哪都能被他抓到。”

“行了你，你不为我考虑，也要为你哥哥考虑吧？人家许艺妈妈是第一次被叫过来，可你哥呢？叫几次了，你父母在外地，你哥照顾你，你就让他天天来学校挨训的？”

在这个节骨眼上，乔睿不敢调侃她，只能应和道，“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她说：“我暂时相信你们，但是一会我必须要给你们换座位。”

许艺睫毛颤了一下。

乔睿也想起，许艺刚才说，她妈妈不让她再住校这一事。

他不满道：“你们这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我俩本来没事，被你们弄得，好像真有什么一样。”

尤娜直接忽视掉他的话，问：“你们想坐哪里？”

乔睿有些烦躁：“干脆把我弄到讲台边儿算了。”

许艺垂丧着脑袋，哑着声答：“我都可以的。”

……

回到教室里，尤娜就给乔睿换了座位，让他坐到讲台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