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这么大事那个女人居然也不跟他说一声吗?
好歹他们还没离婚,他还是个挂名老公吧?
“三爷,您要不要准备车子回去?”容特助试着问。
景煜庭冷哼了声。
“回去干嘛?干我屁事!”
“——”
爷,好歹您也是个挂名的孙女婿呢。
不过想归想,容特助还是没胆敢把心里话说出来。
“那没事我回去烧烤了?”
“滚。”
“——”
好嘞。
容特助麻溜的滚。
不想一只腿才刚跨出门槛,景煜庭的声音就在身后响起了。
“去备车。”
“——”
容特助无奈的叹了口气,“好的,我马上去。”
——
医院。
聂冉赶到医院的时候聂老太太已经弥留了,只有父亲聂维民守在病床前,并没有看见后妈张秀秀和那个同父异母的弟弟的身影。
“奶奶!”
看到奶奶形似枯槁的模样,聂冉的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
“你回来了。”
聂维民淡淡的看了她一眼,脸上神情淡漠疏离,仿佛只是在跟一个不相干的人说话一样。
“医生是怎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