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因为她,他何至于每天晚上都要起来冲好几次冷水澡?

他都明确告诉过她,他的身体很健康,结果这个死女人居然还大肆宣扬的去给他买这种玩意,这是看不起谁呢?

景煜庭甚至都能想象得出夏柔在听说他不行的惊讶画面。

看到景煜庭这副阴阳怪气的模样聂冉心里隐隐的涌起一股不安的预感,在他的威摄压迫的紧盯之下只得硬着头皮点头。

“那个——景先生,我真的只是好心——”她讪讪赔笑着从他手里抢过药瓶,“您要是不想吃——那我把它送给有需要的人好了——”

“你竟然还想把这玩意送给其他有需要的男人?”

可恶的蠢女人,除了他之外居然还有其他备胎人选?

难道还想送给陆北倾那个家伙不成?

想到这里景煜庭怒极反笑。

“聂冉,如果你想勾引我就直说,何必玩这种把戏?” ???

聂冉委屈的摇头,她什么时候想过要勾引他了?

早知道景煜庭是这种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的家伙她才不会管他死活呢。

而且——

生气就生气,说话就说话,贴这么近干嘛?

她都贴到墙壁上了他还一个劲的靠上来,她又不是耳朵聋了听不见。

“景先生,你靠太近了,能不能离远一点?”

聂冉目光幽怨的抬头看着景煜庭,吃力的推了推他的胸膛,想要为自己争取一点可以自由呼吸的空间。

她现在整个后背完全贴在墙上,景煜庭的两只胳膊撑着墙壁,把她困在他双臂之间的狭小空间里,聂冉甚至可以清楚的听到他强有力的心脏跳动声。

看起来未免也太暧昧了,聂冉有点害羞。

女孩的脸蛋绯红,小手柔若无骨的推在胸膛上软绵绵的毫无力道,却莫名其妙的带起了景煜庭心中的邪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