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念念:“卧槽,这么狗血啊?我说为什么总觉得她在针对你呢,原来是真的啊!”

夏柔:“绝了,冉宝,这要是他们成了,那你岂不是一辈子都躲不开陆北倾了?”

看着她俩你一句我一句说得热闹聂冉默默的在心里说了句,“那不可一定。”

过了年她就要跟景煜庭离婚了,谁还跟他们景家人再纠缠啊。

等拿到赡养费她就回乡下盖一幢小别墅,然后种种花喝喝茶,过她的悠闲生活去。

不过在事情没有尘埃落地前聂冉不想把这些想法告诉别人。

她不做没把握的事情。

景煜庭洗澡出来。

他光着上半身,把结实的胸肌和六块腹肌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下半身只穿了一条宽松的黑色半筒裤,边走边擦着头发,偶有水珠滴落,看起来又欲又性感。

聂冉敢发誓,如果这个房子里不是还有她这个大活人在的话,景煜庭肯定连半筒裤都不穿了。

她幻想着景煜庭不穿裤子的画面,不禁觉得脸上一片滚烫。

男色当前,聂冉偷偷瞄了一眼,随后迅速放下手机拉起被子钻进被窝里来个眼不见为净了。

只有这样她才能不被景煜庭的男色诱惑。

不然总是偷看别人的身体,她怕会长针眼。

“聂冉,你怎么了?不怕在被子里憋死你?”

看着被窝里拱起来的一团,景煜庭眉头紧皱眉。

怕她闷死,好心的过来替她掀开被子。

不料聂冉死死的拽着被角。

“你把灯关了我就出来。”

景煜庭气笑了,“怎么了?你被狗咬了得狂犬病了见不得光?”

“谁让你不穿衣服?我怕长针眼,懂不?你把衣服穿上我就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