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冉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转身就要走。

景煜庭拽住她,力道之大几乎要捏碎她的腕骨,脸上寒霜密布。

“同样是前任,为什么要这样双标?”

明明是盛怒的样子,眼神里却又多了一抹哀怨。

聂冉凝眸。

半个月不见,这个家伙看起来有点憔悴,好像也更瘦了些,以往以强势形象示人的景三爷在她面前流露出这种哀怨的眼神,看起来有点委屈。

“我哪里比不上陆北倾?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跟陆北倾在一起就可以搂搂抱抱,却连他的电话都不肯接,他哪里比陆北倾差了?

听着景煜庭委屈巴巴的质问,聂冉差点憋不住笑了出来。

她哄小孩似的哄他,“景煜庭,你挺好的,比他优秀也比他厉害。”

“那我也要抱抱。”狗男人一反常态的求抱抱。

聂冉摸了摸胳膊。

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她踮起脚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景煜庭,你没发烧啊,怎么说起胡话了?”

某狗厚着脸皮趁机抱住她,终于得偿所愿。

聂冉,“——”

才半个月不见,怎么感觉他变幼稚了呢?

正当景煜庭在为自己得逞而沾沾自喜时,顾念念正好到外面来找聂冉,看到两人在拥抱时尴尬的假咳了两声。

“咳咳——这么热情呢?那个——冉宝,你还回不回家了?要不我就先回去了?”

聂冉吓得赶紧推开景煜庭 ,尴尬得好像被人捉奸在床一样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