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煜庭躺靠在床头上,因为刚刚退烧的原因整个人看起来有点精神不振。

“放这吧,现在不想喝。”

“三爷,您骂我吧,都怪我出的馊主意,害得你冻了一晚上冻发烧了。”

容城很自责。

要不是他提议的苦肉计,三爷也不会在寒风中等太太等了大半宿,临天亮时甚至因为吹了一夜的寒风冻到发烧。

这个后果显然已经超出了容城的预想范围,所以他很自责。

他也没想到太太会这么狠心,竟然能硬得下心肠眼睁睁的看着三爷在楼下受冻也不肯下去。

“跟你有什么关系。”景煜庭看着天花板,幽怨的叹了口气,“要怪就怪聂冉那个死女人,我就算要算帐也得找她。”

容城试探的问道,“三爷,反正您跟太太都离婚了,我看那个封小姐对您好像也挺上心的,您不考虑换个目标试试看?”

本来他也觉得太太对三爷肯定是有意思的,但是通过昨晚的事来,容城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猜错了?

景煜庭瞪了他一眼,“什么时候轮到你来给爷安排女人了?”

男人天生有股征服欲,越是得不到的就越想得到,聂冉,他死磕定了!

想他堂堂景三爷,什么难啃的生意啃下来了,会啃不下来一个聂冉?

景煜庭不信这个邪。

不把聂冉这块硬骨头嗑下来他就不信景!

看着斗志昂扬的景三爷,容城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他在脑子里寻找着合适的措词,“可是三爷,万一太太再像昨晚那样呢?”

景煜庭沉默了半晌。

容城没有再说话,只是拿着手机对着他拍了一张病恹恹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