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只是觉得为她不值。”

聂冉转过身来。

“景煜庭,男人是不是都很喜欢喜新厌旧朝三暮四?”

“别人我不知道,我可以告诉你的是,我景煜庭,不是那种人。”

景煜庭神情严肃的举手发誓,“老婆,我一定不会辜负你的。”

聂冉眨巴着眼睛,“以前陆北倾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也这样跟我说。”

结果呢?

还不是不告而别,前脚刚到国外后脚就跟景如画在一起了。

现在甚至可以嘴上说爱她,背过身却又可以跟冯清清是那种关系,所以男人的嘴骗人的鬼这句话真没说错。

“别拿我跟陆北倾那个渣滓相提比论。”

景煜庭不悦。

跟陆北倾那个始乱终弃的绝世大渣男放一起议论,他嫌掉价。

“——喔。”

聂冉想了想,好像确实也不能比,否则岂不是说明她眼光很差了?

景煜庭将她拉到怀中来,低头吻了下去。

容城在前面开车,自觉的降下隔挡板。

一记火热的深吻结束,聂冉有点气息不稳。

“腰还酸不酸?”

“——”

能不能别提这个事情了?

是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昨天是因为腰酸下不来床才不能回景家的吗?

“怎么了?害羞了?”

看到聂冉涨红着脸的羞恼模样景煜庭心情大好,嘴角得意上扬。

“景煜庭,你能不能闭嘴别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