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冉率先开口,准备转身就走。
她来这里是见冯清清的,私下见陆北倾已经是超纲的事了,再呆下去她担心景煜庭会误会。
景煜庭那个动不动就吃醋的家伙,聂冉不想看到他为了这个事不开心。
“冉冉,我打算移民到国外去定居了。”
陆北倾突然在身后说道。
聂冉停下了脚步。
再回过身时她的心情五味杂陈,说不上是什么心情。
眼前的陆北倾已经让聂冉很难将他与印象中那个意气风发的样子联系到一起了。
现在的他神情颓废的坐在轮椅上,脸上虽然收拾得依旧干净,但眼神已不复当初的清澈明亮,取而代之的是不易察觉的狠戾之色。
可能是因为行动不便导致无法运动的原因,他的脸看起来也不再棱角分明了,有了发福的迹象。
明明五官一样还是同一张脸,可聂冉就是无法再从这张脸上找到她心目中过去那个可以让她全心依赖的少年模样了。
“什么时候走?”
“明天的机票。”
聂冉突然明白陆氏五金为什么会易主了。
原来陆北倾早就已经决定离开了,怪不得会把陆氏五金卖得那么干脆。
“一个人?”
陆北倾看了眼不远处的冯清清,神情淡淡,“她会跟我一起走。”
“——她也是个很好的女人——一路顺风。”
这是聂冉唯一能对他说得出口的祝福了。
太阳夕下,在湖面投射出耀眼灿烂的余晖,陆北倾看着聂冉走远的身影陷入了久久的黯然中。
他们到底是越走越远了。
冯清清慢慢的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