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那我也不劝你了。”顾念念无奈的摊了摊手。
人各有志,她虽然不理解,但会支持。
该劝的聂冉早就劝过了,她太清楚夏柔的心结了。
本身就是被强迫的,尔后又遭遇封逸寒的冷落至今,心里有气也是正常。
还是那句话,只要封逸寒有心回来一趟就可以发现这个秘密,不回来只不过证明了他压根没把夏柔放在心里。
这种被人冷落遗弃的滋味聂冉懂。
“开席了,三婶,三叔说我们可以出去敬酒了。”
景可心风风火火的从外面跑进来。
聂冉笑了笑,“那我们出去吧!”
按照习俗新郎新娘是要在婚宴上向来祝贺的宾客敬酒的,伴娘和伴郎的作用就显露出来了。
因为伴郎是权宇骁,所以景可心非常积极的,每次有客人向新娘敬酒都会替聂冉喝,结果两桌下来人就醉得不行了。
“这个孩子怎么喝成这样了。”
看到自己的女儿醉了,景昱晨无奈又心疼,赶紧命人把景可心架走。
景可心下了顾念念便替了上来,很尽责的做到自己伴娘的本份。
如此等敬完酒下来聂冉基本滴酒未沾。
看到小儿子终于完成人生大事,景家两老显得很高兴,笑得合不拢嘴。
如此一直到婚宴结束,景老太太因为身体不支在景老爷子的陪同下先行回了景家。
折腾了一天,在把所有的宾客都送走后聂冉已经累得不行了,直接一屁股坐到大堂的沙发上。
“我的妈嘛,举行婚礼原来是这么累人的事情。”
“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天,累并快乐着吧。”
夏柔笑着替她揉肩。
聂冉忍不住吐槽,“我天没亮就被叫起来化妆了,到现在粒米未进,快饿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