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恒宇也想跟上去,但是想到自己是个男人,聂冉在做小月子也不方便见异性,便只好强忍住冲动留下来。
“都怪我贪杯,如果昨晚我没有喝多的话,也许就不会发生这种事情了。”
他把聂冉小产的责任揽到自己身上,认为如果不是自己喝太多了女儿女婿就不会送他回家,不送他回家就不会发生意外。
“事情已经发生了,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冉冉需要休养,就这样吧。”
要说内疚自责没有人比得上景煜庭更内疚更自责的,但事情已经发生了,眼下再多的内疚自责都没用,说不定反而会更让聂冉伤心,只能理性接受吧。
“唉!”
景家两老心疼的叹了口气。
楼上。
顾念念和夏柔在看到聂冉惨白惨白的脸色时,心疼坏了。
“可怜的娃儿,这脸色也太难看了。”
“冉宝儿,肯定受苦了吧?”
夏柔自己也是个孕妇,对于聂冉的同理心要比顾念念要更能身同感受,心疼也更甚。
“你们是来安慰我的还是来看我笑话的?”
经过景煜庭的安抚聂冉已经接受了现实,因此现在对着顾念念和夏柔的关心也勉强可以有心情跟她们插科打诨了。
“没良心的,你看姐们是那种人吗?”
顾念念吐槽,到底还是忍不住的抱了抱她,尽在不言中了。
“我没事,真的,”聂冉自嘲的扯了扯嘴角,“不过还是谢谢你们来看我。”
结束与顾念念的拥抱后她微笑着向夏柔伸手,“柔柔,能不能过来让我听听孩子胎动的声音?我想感受一下——”
“这有什么不能的?”
夏柔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