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柔的话让聂冉和顾念念沉默了半晌。

确实,她们不是受害者,无法做到真正的感同身受。

也许她们都过于轻视了夏柔心里所遭受的伤害了。

“看,你们也没话说了吧。”

夏柔嘲弄的笑,又给自己倒了杯清酒,只觉得入喉的不是酒,而是比胆汁还苦的黄莲水。

聂冉突然想到了一个办法。

“柔柔,要不,我陪你去看一下心理医生吧?我觉得,你这个结可能需要专业人士的疏导。”

夏柔对这个建议陷入了久久的沉默中。

她是不乐意把自己那些不堪的遭遇说给外人听的。

可,也许真的只有像聂冉说的这样,只有专业人士才能帮助她摆脱噩梦。

烤肉结束的时候夏柔已经明显有了醉意,聂冉不放心她自己一个人回,给封逸寒打了电话。

等封逸寒赶到的时候夏柔已经醉得一塌糊涂了。

“怎么喝了这么多?”

看到夏柔醉熏熏的样子封逸寒下意识的皱起了眉头,但还是在第一时间从聂冉的手上把夏柔接了过来。

“柔柔心情不好,所以就多喝了一点。”

聂冉解释。

“谢谢小嫂子。”

封逸寒没再多说什么,扶着夏柔回到副驾驶座,然后绕回到驾驶座去拉车门坐进去。

“封逸寒。”聂冉突然叫他。

封逸寒从车窗里探头出来,“小嫂子,你还有事?”

“柔柔心里有结。”

聂冉并没有说太多,但封逸寒却秒懂了。

他扭头,心情复杂的看着副驾驶座上的夏柔,半晌后紧抿唇角,踩下油门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