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算聪明,没有昏了头。”

景如画白了他一眼,换鞋后把走进客厅,随手把手扔到旁边的单人沙发上,看着他连鞋子都不换,以及茶几上啃了一半的苹果,忍不住无语。

“郁先生。”她挤出一个极其勉强的微笑,“现在我已经安全到家了,不管是我还是你都可以跟各自父母交待了,你是不可以离开了?”

郁少骞呵呵低笑,“这么快就翻脸不认人了?”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景如画没理他,径直进入厨房,从冰箱里拿出果汁给自己倒了一杯仰头就喝。

放下杯子时眼角余光瞥到郁少骞倚在厨房门口,“想喝?”

“我觉得,光凭被你拉来充当临时演员,我最起码也应该值得一杯红酒。”

郁少骞指的,是她厨房里的那个小型酒架上的各种红酒。

真是事逼。

景如画在心里吐槽,不过想到他说的也算是事实,方才她之所以把郁少骞推进屋里,也是希望利用他来震慑陆景川不要轻举妄动。

从某个角度看,郁少骞确实是被她拉来充当临时演员了,现在想让她请喝杯红酒也不算是什么过分的要求。

想到这里景如画吐槽归吐槽,但还是给郁少骞倒了杯十年份的拉菲红酒。

“味道不错。”

郁少骞在品了一口酒后赞赏的点头。

“就是看男人的眼光不行。”

景如画再次翻了个大白眼。

“郁少骞,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人是长得挺帅的,就是嘴巴太损,太招人讨厌。

“你们女人就是听不得别人说实话。”郁少骞不以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