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己知彼方才百战不殆,她景如画不是那种什么都不懂的小白花,软弱可欺。

“你居然敢——”

听着景如画把自己的过往说得如此详细,陶雪惊得嘴唇都颤抖了。

她知道景如画身份背景不简单,但是却没想到她居然能把自己的信息查得这么彻底。

陶雪隐婚的事情几乎没有与人说过,就连她自己的父母也不知道,只当她是在国外交往了男朋友而已。

因为,她那段婚姻只维持不到三个月,就因为对方家暴而不得不寻求警方保护,被迫离婚。

除了她当时在国外的那两个为数不多的朋友外,这些往日的老同学压根就没有人知道她结过婚,现在居然被景如画调查得这么彻底。

太可怕了。

“陶女士,大家都是女人,女人心眼小,既然当初是你自己放弃的郁少骞,我希望你还是识趣点好,别给脸不要脸的爬过来再倒贴,否则你那点破事要是在你那些老同学中传播开,你猜宋江河那条舔狗还会不会再理你?”

像陶雪这种人,景如画也不是没有见过,不过是自信过头觉得所有人都会围着自己转,想享受那种众星捧月的虚荣而已。

一旦不堪的一面撕开在人前,没有了伪装就没有了舔狗,对于这种人来说,是件痛苦的事情。

“你!”

陶雪气结,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气呼呼的转身离开。

景如画说的事实确实是她的软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