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样也太便宜他了!”

聂冉还是气不平,恨不得封逸寒就在面前能让她痛打一顿。

夏柔自嘲的摇头,“就这样吧,我不想让人恶意揣测,是为了钱自导自演才编出这种受害者的形象。”

一旦她的名字与封逸寒三个字出现在社会新闻上,夏柔都能想象得到舆论方向会是什么样的。

她不愿意在失去了清白了之后还要承受莫名其妙的恶意。

而且——

“他昨晚——好像有点不对劲,像失去了理智一样。”

虽然平时与封逸寒的接触不多,但他表现出来的都是一副冷静自持的状态,与昨晚那个完全失去理智的样子判若两人。

像是,被人下了药一样。

如果证实他是被人下药的,那她就算能通过法律拿回正义,又能改变什么呢?

听她说完,聂冉叹了口气。

“那好吧,我尊重你的选择。”

夏柔勉强的扯了扯嘴角。

但她没想到,聂冉会找景煜庭帮忙,不出三天就解决了那个醉汉。

夏柔不知道聂冉是怎么跟景煜庭说的,她只是在电话里淡淡的说了三个字。

“解决了。”

夏柔没有问聂冉是怎么解决的,只是说了声谢谢。

聂冉继续在电话里跟她说了那晚封逸寒反常的真相。

“柔柔,那天晚上封子琳想给景煜庭下药,没想到那杯酒被封逸寒误喝了,封逸寒知道实情后已经把封子琳送出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