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的话让顾念念和警察都松了一口气。
“行,那就这样吧,顾女士,受害者再有什么异常情况,就及时与我们进行联系。”
该做的记录问询已经做了,受害者暂时也没有生命危险,警察的神情明显轻松了许多。
故意伤害案要比凶杀案性质轻多了。
“好的,保持联系。”
顾念念把警察送到电梯口,再折身回来时霍母已经在护士的护送下从急救室里出来了,而且这会霍母也已经醒了,脸色煞白煞白的,对上顾念念的目光时,颇为心虚的移开了视线。
顾念念给她定了一间单人的病房,让芳姐和护士一起把人送回去,她去给缴费。
等缴完费用回到病房时,霍母已经靠躺在病床上哭得一塌糊涂了。
“那就是个白眼狼!枉费我养了她那么多年,平日里都是好吃好喝好穿的供养着,可你看看她都做了什么?她偷我的珠宝,还想要杀我!”
回想起自己这些年对霍以晴投入进去的心血与培养成本,霍母更是气得不打一处来。
她觉得自己就是个蠢货,居然没能早日发现霍以晴的狼子野心。
芳姐并不清楚霍以晴在美国时的所作所为,但是此时听完霍母的哭诉也气愤不已。
“太白眼狼了!”
顾念念站在门口外面听了一会,最后实在听不下去才走来。
“有这力气好好躺着吧,休息好才能恢复好,我已经报警了,c国不比美国,霍以晴敢在江城犯事,迟早会被抓进去的。”
过去霍母听信霍以晴的话对她多有刁难,所以就算这会霍母被自己的养女捅伤,在别人眼里可能是会觉得这是件事很气愤的事情,但是在顾念念看来,她实在很难与霍母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