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寒哥哥,你到底觉得我哪里不好?你说出来,我可以改的。”

“可心。”封逸寒无奈的叹气,“那不如你来说说,到底喜欢我哪一点?我改,行不行?”

景可心从小到大都没有遭受过这样的羞辱。

“为什么?我只是喜欢你而已,竟然也给你造成这样大的困扰,让你这样不情愿吗?”

她很伤心,真的很伤心。

自己的一腔爱意,到头来在别人的眼里只是一种沉重的负担,没有什么比这个发现更让人伤心的了。

“对不起,但是我们真的不可能。”

封逸寒再次明确的拒绝,让景可心捂着脸哭着跑了出去。

虽然舔封逸寒的这几年来更丢脸的事情她都做过,但是都没有像这样让她伤心的。

自己整个青葱岁月里的欢喜,没想到在对方的眼里竟是如此的不堪。

景可心哭了很久,一直哭到眼睛红肿。

一张纸巾默默的递过来。

“既然这根柱子舔不动,为什么不考虑换个目标舔呢?有些事情不是必须非得要撞到南墙才知道痛,睁大眼提前避险不好吗?”

是权宇骁。

“你来干嘛??”

鉴于对这个人的不喜,再加上刚刚哭过,让景可心对权宇骁的安慰实在难有什么好脸色。

“怕你想不开。”

权宇骁看着她哭唧唧的样子有点好笑。

“有这么好哭吗?这么喜欢做舔狗,不会换个人?”

“你懂个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