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十年前那次,他再也没在许了雾面前这样过。
向来轻狂恣睢的林时砚,突然感到恐慌和不安。
她会不会吓到?
会不会害怕自己?
会不会觉得这样的林时砚,配不上她?
林时砚越想越慌,步子也越迈越大。
“林时砚,你走的太快了。”许了雾大踏步跟在林时砚身后。
倏然,林时砚停下脚步,他背对着许了雾,沉声问道:“吓到了吗?”
“被淋菜汤,还是被你。”
她太过聪明,一点小小的情绪都躲不过她的眼睛。
“都有。”林时砚声音沙哑低沉,语气中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都没吓到我,被淋菜汤的时候我知道有你在,你教训她的时候我知道你有你的理由。”
许了雾声音温柔,像灵丹妙药一样平复着林时砚的心情,“所以林时砚,我不怕,你也别怕。”
林时砚阖了阖眼,强忍住酸涩感,转身,略微沙哑的嗓音带着轻颤:“那如果,我做那些事的时候只是因为开心,没有任何理由呢?”
许了雾没有立即回答,停顿的时间里林时砚觉得自己像是被放在菜板上凌迟的鱼。
“开心也是一种理由,不是吗?”少顷,许了雾轻声说道。
在佛经熏陶下长大的女孩,无论什么时候都是通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