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儿,他强压住怒火,心不甘情不愿的辩解道:“好,就算昨天的事是我和岁岁不对,可岁岁她也得到应有的惩罚了不是吗?她左臂粉碎性骨折,可能以后都会烙下病根,这难道还不足以弥补她对你的伤害?”
许了雾依旧没有太大的波澜:“为什么伤害一定要被弥补?为什么犯下错的人,只要付出一点代价,就一定可以获得受害者的谅解?”
“更何况,她昨天真正伤害的,是我的母亲。”
提及单素兮,许城眸光微亮,眼底闪过一抹希望。
“是,岁岁昨天确实太过分了,她无论如何也不该说素兮的坏话,了了,这件事我过后一定会严厉的批评岁岁,让岁岁亲自去素兮的墓地对素兮道歉,所以了了,你看在素兮的份上,能不能帮爸爸一次?你帮爸爸度过这次难关吧,好不好?”
许城这番话实在是很难不让许了雾失望。
她一直以为许城对她的母亲是心存愧疚的。
可如今看来,母亲不过也是他的一枚棋子罢了。
她不愿再和许城多说,起身,作势便要离开。
“你要去哪儿?!”许城猛然起身,拦住了许了雾的去路。
“一个学不会尊重并且试图利用我母亲道德绑架我的人,我认为我已经没什么可和你再说的了。”许了雾眸光微敛,眼神中难得的露出清冷。
许城眼见许了雾软硬不吃,什么耐心什么隐忍通通都被抛到一边,“她就是一个死人,你还想让我怎么尊重她?许了雾,你别忘了当年是谁把你扔到冷水里活活的泡了一夜,要不是你那个妈,你现在至于一身毛病吗?”
“所以又是谁把我母亲害成那样,浑浑噩噩的了却余生?”许了雾稍稍提高音量,“许城,你扪心自问,在我母亲郁郁寡欢,因为抑郁症将我扔进冷水中浸泡一整夜时,你究竟在谁的怀中偷欢。”
“你放肆!”
‘偷欢’二字宛若地雷,让许城脸色骤变,抬手便要打许了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