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了解这人的狗脾气了,也知道这人刚睡醒时就是一颗炸弹,因此他对林时砚的嘲讽毫不介意,甚至还能笑呵呵额的说:“都行啊,你要想听我就讲给你听,不过……小爷我情史太丰富,不知道林少爷您想听哪段?”
林时砚缓缓起身,他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只回了两个字:“傻逼。”
林时砚不感兴趣,不代表乔南一不感兴趣,她这人最爱听八卦了。
“林大佬不听我听,要不,你就讲讲你和今天那个女生是怎么分手的?”乔南一跪在椅子上,身子同样趴在椅背上。
要是搁平常,楚淮舟是绝对不会当众谈论与感情有关的事儿的,一来是过都过去了,提起来没劲,二来是对当事女生不尊重,他不喜欢。
但今天不一样,他实在是太无聊了,也实在是烦透了那个女生,谈也就谈了。
于是楚淮舟给了乔南一一个眼神,待乔南一站起来后,他将乔南一拉了出来,随手按了座位旁边的一个按钮,原本面朝前方的座椅竟然自动转向,变成了面朝后。
乔南一满脸震惊,还没等把‘我擦’说出口,就又被楚淮舟推了进去。
楚淮舟坐好,不疾不徐的说:“其实我和董蔓之间也没什么好说的,无非就是我在无聊的时候遇到了一个声称喜欢我很多年,并且不在乎我不喜欢她的人,然后就理所应当的凑到一起打发时间罢了,至于分手的理由。”
楚淮舟蓦地冷笑一声:“这女的脑子有病,和我在一起这半个月里没少欺负人,甭管是口头说喜欢我的还是私下里和我说过话的,她都欺负了个遍,起初我没太当回事儿,想着她也作不了什么大妖,就随她去了,不过就在三天前,她扒光了一个女生的衣服,还拍了她的照片。”
“什么?”乔南一眼睛瞪如铜铃,“她心理变态吧,这种狗事儿都敢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