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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因为嗓子干涩得厉害,林时砚没有出声。

他抿着唇,只觉得心脏像被什么东西撕扯着,疼的厉害。

过往那些黑暗阴沉的日子,像潮水般朝他汹涌而至,一遍遍将他淹没、碾碎、吞噬

只是这次,他再没了以往那种孤寂与绝望。

第54章 高烧,脆弱的了了

接连两天情绪大起大落,许了雾不出意外的发起了低烧。

周腾看着脸色苍白,越发消瘦的姑娘,心疼的摇了摇头,说:“我说林时砚,你到底会不会照顾人啊?小姑娘好不容易痊愈了点,这下可好,一朝回到解放前,原本我还合计再过两天就让她出院呢,现在看来,没个五七六天的,她是别想出院了。”

林时砚闻言,没做声,脸色却阴沉的可怕。

周腾难得的能遇到林时砚哑口无言的时候,一时间来了兴致,刚想再调侃他两句,却听病床上的小姑娘轻声道:“周医生,是我不听医嘱,没照顾好自己,不关林时砚的事。”

小姑娘本就文弱,当下又被病魔缠身,一时间看起来脆弱的不得了,像是展柜里易碎的陶瓷娃娃。

周腾这些年来接触的病人大多都是世家子弟,一个个的不是虚伪就是跋扈,能遇到这么听话又乖巧的女孩实属不易。

他一时间心软,也顾不上调侃林时砚了,语调都不自觉的降低了好几个度,“好好好,我不说他了就是,你赶紧休息,别说话,好好养精蓄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