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见状,急忙笑的更加热情,“太久没见了,你们是不是都想不起来我是谁了?我是楚应的妻子,楚淮舟的母亲。”
女人接连说了两个人名,却半个字都没提及她姓甚名谁。
她见林知许和林时砚不作声,也不觉得尴尬,只是自顾自的对林时砚说:“以前总听淮舟提你,可惜一直也没机会和你好好认识一下,淮舟这些年来承蒙你关照了,这孩子从小就性格倔强又有主意,若不是他常与你在一起,我这个当妈的,还真怕他在外面吃亏。”
女人说着,好似突然想起了什么,眼神一亮,问道:“对了,过两天是他父亲的生日,不知道我们楚家有没有这个幸运 ,可以邀请你和你的姐姐一起来参加他父亲的生日聚会?”
楚母说到这里其实意图已经很明显了,她想拉拢林时砚,更准确的说,她想拉拢林家。
林知许素来不喜欢这种心思重目的性明显的人。
她脸色瞬间一沉,搭理都没搭理楚母,对许了雾二人说道:“时间不早了,我那边还有事儿,先走一步,我们下次换个清净的地方好好聊。”
说罢,她踏着恨天高哒哒哒的离开,将尴尬的局面交由林时砚一人处理。
林时砚从头到尾都没说一句话,他只是垂眸凝视楚母,看似漫不经心,实则眼神晦涩。
好在这时,楚淮舟急匆匆的赶了回来。
他见楚母一脸谄媚的望着林时砚,眉头一紧,高声说道:“妈,你在这儿站着干嘛?我不是说了家长会结束就赶紧去停车场,我在那儿等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