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云蔚见状,急忙走到楚淮舟身边,压着声音质问他:“你在这儿站着干嘛?这么重要的日子,你怎么不陪在你爸身边好让他多带你认识些权贵?”
楚淮舟头痛欲裂,他拧眉,刚想说话,却倏尔被一阵女嗓打断:“淮舟倒是会找个地方,这儿远离人群,清静又安逸,就算偷懒也不会被人察觉,不像我那个傻儿子,只会埋头苦干,现在还在帮他爸接应宾客,忙的连喝口水的功夫都没有。”
说话的是楚应的正妻,俞莺。
楚淮舟循声望去,嘴角倏尔挂起一抹疏离淡漠的笑,不冷不热的说:“俞姨说的是,我确实是会找地方躲清闲,不像我大哥,从清早醒来就开始忙前忙后,一会儿在后厨,一会儿在前厅,不知道的,还以为楚家给他开工资呢。”
楚淮舟这话明里暗里的都在说俞莺的儿子像个佣人一样,只会干苦力,半点没有富家少爷的样子。
俞莺咬牙,自觉落了一头,又语调悠悠的说:“谁说不是呢,我明明和他说了,这些杂七杂八的活儿交给佣人去做就好,可他偏不,生怕他爸的生日宴出半点差池,非要亲力亲为,到底是正出长子,责任心太强,我没办法,也就随他去了。”
“是,大哥确实是辛苦了,俞姨放心,我稍后一定在爸爸面前替大哥美言几句,省得爸爸最后连大哥到底做了什么,都不知道。”楚淮舟说着,垂眸,戏谑的冷笑一下。
“你——”俞莺气急,想要反驳楚淮舟,却又连从哪个字开始反驳起都不知道。
想起她那个只会做无用功的蠢儿子,她咬牙切齿,恨得拳头都不由自主的紧攥成拳。
“今晚人多,俞姨还是不要乱走才好,省得被谁磕到碰到,再弄脏了俞姨这件白衣,儿子还有事,就不陪俞姨闲聊了,再行一步。”楚淮舟说着,冲俞莺稍稍点了下头,走出去两步后,倏尔回首,漫不经心的说:“对了,今天是我爸五十岁的生辰,俞姨于情于理,也实在是不该穿一身白衣,看着就不吉利,有失体面。”
楚淮舟这番话挑衅的意味太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