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慌不忙,优雅且矜贵的朝着人群中走去,嘴角一扬,笑着说:“这儿呢!刚才人多,我见你和我爸聊得开心,就没贸然打断。”
楚淮舟这话一语双关,既解释了自己刚才为什么只是站在一边,又暗指俞莺母子不懂事,明知楚应和林时砚聊得正好,还贸然打断,有失礼节。
果然,这话一说完,俞莺脸上仅存的笑都没了,彻底黑成了炭。
楚淮舟见状,觑了俞莺一眼,漫不经心的说:“俞姨脸色怎么这么差?是身体不舒服?还是不开心?”
“我……”
俞莺惶恐,还没想好该怎么解释,就听林时砚不冷不热的说:“看来,这里有人不欢迎我。”
“没有,我没有!”俞莺急忙开口,连音量都不由自主的提高了好几个度,惴惴不安的说:“我只是……只是有些累了,一时间没控制好,表露出来了而已。”
“累了就去休息,今天是楚叔的生日,你沉着一张脸,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给谁是摆脸色。”林时砚垂眸,声音依然变得冷冽。
楚应见状,一时间没按捺住脾气,冷呵道:“俞莺,今天是我的生日,我不想和你发火,你要是一直这样,就带着你的儿子滚出去,省的看得我们心烦!”
俞莺年轻时也曾享受过楚应的宠爱。
这些年来虽然因为有鲍云蔚的存在她失宠不少,可碍于她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他对她还算宽厚,从未斥责过她过半句,更不曾像今日这样在这么多人面前让她难堪。
俞莺一时间倍感屈辱,连眼眶都染上了一圈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