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气息下,许了雾半边身子都是酥麻的。
她薄唇微抿,稍稍过偏些头用余光看着林时砚,问他:“喝多了?”
“我如果说是的话,了了会生气吗?”林时砚说着,按着许了雾的肩膀将她正面转向自己。
许了雾摇摇头,笑着说:“是我让你陪楚淮舟喝的,如果不喝最后那几瓶酒的话,你也不会喝醉。”
提及那个狗男人,林时砚脸色未变,低声道:“提他做什么,一整个白痴。”
许了雾哑然失笑:“那也是你自己选的,不是吗?”
她说着,捧住林时砚的脸颊,问他:“林时砚,你明明也挺在乎楚淮舟的,可为什么从来都不表现出来呢?”
“谁在乎他了?那个人来疯。”林时砚说着,拉着许了雾走到窗边。
他坐在露台上,长腿一个弯曲一个伸直,是恣意傲慢的姿态,像古代睥睨天下的君主,却是以最温柔最贴心的姿势将许了雾拉进怀里,小心翼翼的抱着。
许了雾坐在林时砚的腿上,想起他刚才那句话,小声地笑了下,说:“好,你不在乎他,你最不在乎的就是他了,好不好?”
林时砚当然知道许了雾这是在哄自己。
他捏住她的下巴,轻轻地摇了摇,觉得不够,又要咬了一口。
隐隐的疼痛让许了雾下意识的缩了下脖子。
她莞尔一笑,抬手搂住林时砚的脖颈,片刻后,又问了一次:“所以林时砚,到底是为什么呢?”
今晚的许了雾大有种要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