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宴会厅里顿时传来阵阵倒吸冷气的声音。
林昊擎,那个禁忌一样的名字。
如今林家内外无人敢提,却被陆筠像是说笑一样说了出来。
大家纷纷看向陆筠,一脸惊愕,像是在无声的说:你不要命了!
陆筠对此显然并不在意。
这些年来林鸿振的生意越做越大,不少分支都被他吞噬合并,实力渐渐有直逼本家的趋势,就不说是林时砚了,就算是林怀安现在站在她的面前,恐怕她都不会放在眼里。
可她忘了的是,林怀安老了,许多事情上已经不似当年那般雷厉风行,但林时砚还年轻,甚至从实力到手段,都要远胜于林怀安。
于是只见林时砚神色尽显淡漠,连语调也是平静到了极点的说:“陆筠,山头站久了,还真以为畜生能当称王了,是吗?”
林时砚一声畜生气的陆筠险些暴走,目眦欲裂的说:“林时砚,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不过是条为本家打工的狗,有什么资格站在主人面前乱吠?”林时砚眸色沉郁,一双凌冽的眼眸,隐隐透着逼仄的暗芒。
陆筠怒不可遏,气的脸唰的一下就红了,磨牙凿齿的说:“林时砚,你放肆,我可是你的二婶,你怎么敢这么和我说话!”
“二婶…”林时砚勾唇,笑的戏谑,一双阴冷的眼,像数九天里的寒流,无孔不入地钻进人的四肢百骸,“只要我想,这个位置,可以是任何一个人。”
林时砚说完,陆筠陡然一愣,目瞪口呆的望着林时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