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了雾扬起嘴角,正欲点头,却倏尔被林时砚一把拉进他的怀里。
“你们都没家吗?过年连能去的地方都没有吗?”林时砚冷着一张脸,眼里带着些许戾气。
“哥,我确实没家。”容与抬眸,自然而然的回答。
洛初第一个皱眉,蓦地捂住容与的嘴,不满的说:“你有家!”
容与笑弯了眼睛,不语。
林知许见状,撇嘴捂住心脏,神情夸张的说:“林时砚啊林时砚,你说这话,不是往容与的心口扎刀子吗?姐姐很心痛,非常心痛!”
见容与这么说,许了雾心里也不太舒服。
她虽然不知道容与究竟经历过什么,却能从他身上看到一种满目疮痍的悲凉。
于是她昂首看向林时砚,抓住他腰间的衣服,也不说话,只是用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望着他,望的林时砚难以招架,最后只能无声叹息,咬牙问林知许:“地点!”
得逞的林知许神情倏然一变。
她勾起嘴角冲林时砚挑了下眉,说:“那当然是大哥的暖月景园了!”
林时砚冷嗤了声,“你确定林妄舒能允许我们去他的景园?”
“要是只有我们当然不行,可我们不是有免死金牌吗?”说着,林知许眼神意味不明的看向许了雾,顺便还捏了把她的脸,调戏了她一番。
林知许说的没错,倘若没有许了雾的话,林妄舒真的不会允许他们进入景园。
偏偏许暮寒对许了雾印象极好,又觉得上次她救她的事还没来得及报答她,于是一听说许了雾也在,许暮寒没怎么犹豫就同意了。
既然许暮寒都点了头,林妄舒自然也不会多说什么。
反正他的人生准则一直都很简单,简单到用三个字就可以概括——许暮寒。